女大学生砸200万保时捷救人,车主赶到后:来我公司实习,月薪5万
一声闷响,价值两百万的保时捷车窗碎成了蜘蛛网。
39度的酷暑天,复旦学生林晓没有半分犹豫,举着半截砖头砸了下去。
她探身进去,从滚烫如蒸笼的车里,抱出了一个快要没气的两岁男孩。
「这姑娘完了,这车是帕拉梅拉,两百多万呢,她拿什么赔?」围观的人议论纷纷,已经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。
二十多分钟后,车主顾远洲赶到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看这场好戏。
但顾远洲只是看着满头是汗的林晓,平静地说:「你来我公司实习吧,月薪五万。」
整个停车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01
八月的午后,太阳毒得很。气温预报是39度,地上的柏油路感觉随时都要化掉。
林晓攥着刚到手的四百块钱,从静安区一个高档小区里走出来。这笔钱对她很重要。
她是复旦大学金融学大二的学生,从一个西北小镇考出来的。
父亲是物流公司的分拣员,母亲在写字楼里做保洁,两人加起来的工资,刨去开销,供她念书有些紧巴。
所以从上大学起,林晓就在外面兼职。
周末给孩子做家教,一个月能有三千块左右的收入,能把自己的生活费和一部分学杂费给解决了。
她没觉得有什么苦的,想让爸妈轻松点,就得靠自己。
刚才补课那家的家长对她很满意,还多给了她一百块奖金,她心情不错。
刚走出小区大门,拐进停车场,一阵很轻的哭声飘了过来。
起初她没在意,这种地方的孩子金贵,哭闹是常事。
但走了几步,那声音没停,反而越来越弱,像是没力气了。听着让人心里发紧。
林晓停下脚,顺着声音往停车场里头走。
两边停的车她大多不认识,但看着就知道不便宜,她下意识地收着胳膊,怕不小心蹭到。
最后,她在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前停住了。声音就是从这辆车里传出来的。
隔着防窥膜贴得严实的车窗,她凑得很近,才勉强看见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绑着个孩子,看着也就两三岁大。
孩子的脸憋得发紫,额头上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,贴在皮肤上。眼睛半睁着,哭声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哼哼。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天气,人锁在车里,跟放进烤箱没两样。新闻上这种事看得太多了。
她绕着车看了一圈,想找个挪车电话,但前后风挡上什么都没有。
停车场里空荡荡的,连个保安的影子都找不到,估计都在空调房里躲着。
时间不能再拖了。
她伸手去拉车门,锁得死死的。她就绕着车子,用力拍打每一扇窗户,冲里面喊,但孩子已经没什么反应了。
不能再等了。
林晓看了一眼车里快没动静的孩子,又看了一眼这辆锃亮的豪车。
她知道砸下去意味着什么,但她没得选。
02
林晓在停车场里快步走了一圈,没找到任何能用的东西。最后,她在角落的花坛边上,看到半截断掉的红砖。
她走过去捡起来,砖头很沉。
她看着手里的砖,又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保时捷。
她知道这一下下去,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得搭进去。爸妈那点辛苦钱,连这车的一个轮子都买不起。
可车里那个孩子,连哼哼声都快没了。
她走到车边,没再犹豫,举起砖头朝着后座的车窗角砸了下去。
一声闷响,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车窗玻璃像一张蜘蛛网,但没掉下来。
她又砸了几下,清开一个口子,玻璃碴划过她的胳膊,她没顾上去看,伸手进去摸到了车门的开关。
门一开,一股让人窒息的热气冲了出来。车里像个蒸笼。
她探身进去,解开安全座椅的卡扣,把孩子抱了出来。孩子浑身都湿透了,软绵绵的,烫得吓人。
这边的响动已经引来了人。最先跑过来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,后面还跟着些看热闹的小区住户。
「哎哟我的天,你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!」保安看了一眼车,又看了一眼她,一脸的不知所措。
「这车是保时捷帕拉梅拉吧?得两百多万。」人群里有人小声说。
「这下完了,一个小姑娘,哪里赔得起。」
「话不能这么说,不砸车,里头的孩子怎么办?」一个年轻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,忍不住替林晓说话。
旁边她丈夫拉了她一下:「救人是没错,可这钱……啧啧。」
已经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了。
林晓没理会周围的声音,抱着孩子快步走到停车场的树荫下。
她拧开自己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,倒在纸巾上,轻轻给孩子擦脸和脖子。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,孩子慢慢缓了过来,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「爸爸……」他声音很小,带着哭腔。
林晓松了口气,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。
人群里也发出一阵松气的声响。
「还好,救过来了。」
「这姑娘是做了好事,就是不知道车主是个什么样的人。」
林晓看着那扇破了洞的车窗,心里一阵阵发慌。人是救了,可接下来的事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就在这时,那个保安凑近看了看车牌,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03
「坏了,这好像是顾总的车!」保安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
「哪个顾总?」有人问。
「还能有哪个,远洲资本的顾远洲啊!他就住我们小区一号楼。」
听到这个名字,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,然后议论声更大了。
远洲资本是上海有名的投资公司,顾远洲这个名字,在财经新闻上不算少见。
「这下麻烦更大了,那种大老板,肯定爱惜车跟爱惜命一样。」
「这姑娘真是……」
林晓听着这些话,心里更沉了。
她抱着孩子,手心全是汗,但还是轻轻拍着他的背,安抚他。她告诉自己,事情是自己做的,就得自己扛。
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,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商务车开进了停车场,停在了保时捷旁边。
一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从车上快步下来,他看起来三十多岁,很高,神色很急。
他快步走过来,视线先是落在那扇破了洞的车窗上,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
但一看到林晓怀里安然无恙的孩子,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,大步走到跟前。
「爸爸!」孩子看见他,伸出了手。
男人一把将孩子接过去,紧紧抱在怀里。
「没事吧,童童?吓着爸爸了。」他的声音有点抖。
孩子在他怀里找到了安全感,指着林晓说:「爸爸,车里好热……是这个姐姐,砸了玻璃救我的。」
听完孩子的话,顾远洲抱着孩子,这才把目光正式转向林晓。
他看着她,一个穿着普通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女孩,胳膊上还有一道没来得及处理的血痕,眼神里带着紧张,但没有躲闪。
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,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04
顾远洲抱着孩子,确认他只是有些脱力,没有别的问题后,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走向林晓,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「你叫什么名字?」他问,声音很平静。
林晓有些紧张,但还是站直了身体,回答说:「林晓。」
「哪个学校的?」
「复旦大学,金融学院的。」
「大几了?」
「大二。」
顾远洲点了点头,没说话,像是在想什么。
周围的人都觉得奇怪,这对话不像是一个车被砸了的车主该有的反应。
「家是哪里的?」他又问。
「西北一个镇上。」
「砸车的时候,想过后果吗?」他终于问到了点子上。
林晓抿了抿嘴,说:「想过。我知道这车很贵,我赔不起。」
「那你还砸?」
「当时没时间想别的了。」林晓看着他怀里的孩子,轻声说,「我会负责的,我可以退学去打工,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您。」
听到这话,周围有人发出了同情的叹息声。
顾远洲沉默了。他看着林晓,眼神很复杂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开口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。
「林晓是吧?」他语气缓和下来,「你来我公司实习吧。」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录像的手机都差点没拿稳。
林晓也愣住了,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「您……您说什么?」
「来我公司实习,」顾远洲重复了一遍,看着她的眼睛,「实习期月薪五万。」
这话一出来,人群里像炸开了锅。五万的月薪,还是给一个实习生,这事听着就不太真实。
林晓脑子一片空白,她完全跟不上这个转变。「可是……车是我砸的。」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,她觉得这像是一种羞辱。
「车坏了可以修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」顾远洲的回答很简单,「这个道理,不是谁都懂,也不是谁在那个瞬间都敢去做的。」
「可五万块……太多了。」
05
「值不值这个价,我说了算。」顾远洲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他空出一只手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皮质的卡夹,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林晓。
「顾远洲,远洲资本。」他简单地自我介绍。
林晓下意识地接过来,名片很厚实,上面的字是烫金的,摸着有凹凸感。这让她确信,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「我不是在开玩笑。」顾远洲说,眼神很认真。
周围的人已经从震惊变成了议论,都在猜测这个老板到底是什么用意。
林晓捏着那张名片,手心里的汗把卡片都浸得有些潮了。这个机会太大了,大到让她不敢接。
「我……我需要考虑一下吗。」她最后还是这么说了。
「可以。」顾远洲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回答,「不急。车的事你不用管了,我不会追究。」
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,林晓心里最重的那份担忧终于没了。
她眼眶一热,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。「谢谢您。」
顾远洲点了点头,算是接受了她的感谢。他抱着孩子转身准备上车。
「童童,跟姐姐再见。」
「姐姐再见,谢谢姐姐。」孩子趴在父亲肩上,冲她挥了挥手。
林晓也朝他笑了笑。
看着那辆雷克萨斯启动,林晓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。她拿着名片,也准备离开。
可那辆车开出几米后,又停了下来。
顾远洲从车上下来,快步走回到她面前,表情很严肃,甚至可以说,带着一种林晓看不懂的沉重。
「林晓,在你做决定之前,」他看着她,声音有些低,「有件事,我必须告诉你。」
林晓不解地看着他。
顾远洲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「我之所以这么做,不仅仅是因为你救了童童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。
「是因为五年前,我也犯过同样的错。但那时,我的大儿子,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。」
06
顾远洲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水里,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了。
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,眼神里都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原来不是什么离谱的霸总剧本,而是一个父亲沉重的过去。
林晓也愣住了。她看着顾远洲,他脸上的那种悲伤不是装出来的。
她忽然明白了他所有的反常举动。他不是在招聘一个员工,他是在弥补一个无法挽回的遗憾。
「对不起。」林晓轻声说。她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字还能说什么。
顾远洲摇了摇头,眼眶有些红。
「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」他看了一眼车里的童童,又看回林晓,「所以,谢谢你。」
他说完,没再停留,转身回到车上,离开了。
人群慢慢散了,留下的几个人看着林晓,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敬佩。
刚才那个保安走过来,递给她一瓶水:「小姑娘,你做了件大好事。」
林晓捏着那张还有温度的名片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回到学校宿舍,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
她想到了顾远洲最后那个眼神,也想到了自己远在西北小镇的父母。
第二天,她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。
一周后,林晓办好了实习手续,走进了位于陆家嘴的远洲资本。
带她的是投资部的一个项目经理,叫张敏,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干练女性。
她似乎知道林晓的来历,但什么都没多问,只是公事公办地给她安排工作。
「你是金融学院的,基础应该不错。先从整理行业研报和会议纪要开始,熟悉一下我们的项目流程。」张敏把一沓厚厚的资料放在她桌上。
林晓点头应下。她知道,顾远洲给了她一个机会,但能不能抓住,要看她自己。
她工作很卖力,几乎是部门里来得最早、走得最晚的实习生。
别人整理一份纪要可能要一下午,她中午就能做完,并且会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把重点内容标出来,一目了然。
别人看研报只是看个结论,她会把里面的数据模型和逻辑都弄清楚。
她的话不多,但交代给她的事,总能做得超出预期。
张敏渐渐对她另眼相看。
有一次,张敏让她核对一份项目投资建议书里的数据,她不仅找出了两处录入错误,还在旁边附了一张便签,写着:「张姐,第32页引用的市场增长率数据,好像是上个季度的,我查了最新的报告,是6.8%,不是6.5%,您看要不要更新一下?」
这件事让张敏对她彻底改观。这姑娘不是光靠运气进来的。
07
林晓很少在公司见到顾远洲。他总是在开会,或者出差。
偶尔在走廊上碰到,他也只是和她点点头,和对待其他员工没什么两样。
林晓觉得这样很好。
她不希望自己被特殊看待。
那份五万块的实习工资,她每个月都会原封不动地存起来,只用自己做家教赚的钱生活。
她心里有杆秤,这笔钱,她觉得受之有愧。
实习的第二个月,公司在跟一个新能源项目。整个投资部忙得人仰马翻,林晓也跟着连续加了一周的班。
周五晚上快十一点了,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张敏还在核对最后的条款。
「行了,今天就到这吧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。」张敏伸了个懒腰,收拾东西准备下班。
「张姐您先走,我把这几页收个尾。」林晓说。
张敏走后,林晓又对着电脑看了一会儿,觉得眼睛酸得厉害,就去茶水间接杯水。
没想到,顾远洲也在。
他刚从会议室出来,看样子也是刚忙完,领带松开了,正在自己冲咖啡。
「顾总。」林晓有些拘谨地打了声招呼。
「还没走?」他看了她一眼,没什么意外。他大概知道她工作很努力。
「嗯,还有一点就弄完了。」
茶水间里很安静,只有饮水机工作的声音。
「实习还习惯吗?」他随口问。
「挺好的,张姐教了我很多东西。」林晓答道。
顾远洲“嗯”了一声,端着咖啡,却没有马上离开。
他靠在吧台上,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,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我那个大儿子,叫顾朗。」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「他走的时候,也和童童差不多大。」
林晓端着水杯的手停住了。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个。
「那天也是夏天,很热。我当时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同,电话一直占线。他妈妈临时有急事,以为我就在家门口的超市,很快就回来……」
顾远洲的叙述很平静,没有太多情绪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「等我们想起来,已经晚了。」
「后来,我妻子就跟我离了婚。她说,她一看到我,就会想起那天的事。」
林晓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能静静地听着。任何语言在这种悲伤面前,都显得很苍白。
「那天看到你砸车,」顾远洲转过头看着她,「我当时就在想,如果五年前,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人路过,就好了。」
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疲惫和悲伤。
「所以,别把那个实习offer当成一种负担。」他说,「那是我替顾朗给你的感谢。」
林晓的眼圈红了。她点了点头:「顾总,我明白了。」
08
三个月的实习期很快就结束了。
最后一天,林晓把所有的工作交接完,又把自己的办公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她给张敏发了条感谢的微信,然后拿着自己的东西,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电梯口,顾远洲的助理叫住了她:「林晓,顾总让你去一下他办公室。」
林晓心里有些忐忑,跟着助理走了进去。
顾远洲的办公室很大,很整洁。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,见她进来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「坐。」
林晓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等待面试的学生。
「这三个月,你的表现,张敏都跟我说了。」顾远洲开门见山,「她对你评价很高。」
「是张姐带得好。」
「你自己也很努力。」顾远洲看着她,「我这里有一份正式的录用合同,职位是投资部分析师。毕业后,我希望你能直接过来上班。」
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。
林晓看着那份合同,心里很激动,但没有立刻去拿。
「顾总,那辆车的维修费……」她还是想把这件事了结掉。「我这三个月的工资,还有我兼职存的一些钱,应该够赔偿玻璃和车漆的费用了。」
顾远洲笑了笑,那是林晓第一次见他笑。「你觉得,你这三个月为公司创造的价值,还抵不上一扇车窗?」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「林晓,我给你offer,不是因为同情,也不是因为感谢。是因为你的能力和态度,值得这份工作。远洲资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」
他把话说得很明白,彻底打消了她心里的那点芥蒂,也维护了她的自尊。
「至于那辆车,」他补充道,「就当是我送给童童的救命恩人的一点小礼物。如果你非要算清楚,那等你以后成了金牌投资人,再送我一辆新的好了。」
林晓知道,他是用这种方式,让这件事彻底翻篇。
她拿起那份合同,认真地看了一遍,然后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「谢谢您,顾总。我毕业后会准时来报到的。」她站起来,朝他鞠了一躬。
09
两年后。
林晓顺利从复旦毕业,正式加入了远洲资本。
她从分析师做起,跟着张敏跑项目,做尽职调查,写投资报告。
她成长得很快,身上那股学生气褪去,渐渐有了职场精英的干练和沉稳。
因为工作出色,她入职一年后就被提拔为高级分析师,开始独立负责一些子项目。
她用第一年的年终奖,在老家的小镇上给爸妈全款买了一套新房子。
那天,她妈在电话里哭了很久,一直说女儿有出息了。
她和顾远洲的交集依然不多,工作上的汇报,基本都只到张敏这一层。
但她能感觉到,他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成长。偶尔在项目评审会上,她发言时,能看到他投来肯定的目光。
那辆黑色的保时捷,她后来再也没见顾远洲开过。听说,他把车卖了。
又是一个夏天,公司年中总结会。林晓作为优秀员工代表上台发言。
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,站在台上,自信从容地分享着自己对下半年市场趋势的看法。
顾远洲坐在第一排,静静地听着。
发言结束,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会议结束后,大家一起去餐厅聚餐。林晓被几个同事拉着,讨论刚才发言的内容。
她不经意间一抬头,看到顾远洲正和几位高管站在不远处,也正看着她这边。
童童也在,他比几年前长高了不少,穿着小西装,像个小大人。
看到林晓的目光,顾远洲朝她举了举手里的杯子,隔空示意了一下,然后微微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,有对下属的欣赏,也许,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。
林晓也举起自己的杯子,回敬了他。
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她的脸上。

